逆風順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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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陳式琛與白沙屯媽祖結緣

說起陳式琛與白沙屯媽祖的結緣過程,實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但是現在他回想起來,原來一切都是媽祖的安排。

陳式琛老家就住在通霄新埔鄉下,小時候他就知道每年白沙屯媽祖婆都會帶領信徒徒步往北港進香這件事。在他小時候的記憶裡,還記得每次媽祖婆回鑾時,廟前廣場上會有許多人,在那裡吃飯擔、看陣頭表演及各地信徒前來拜拜還願時的情景。隔天一大早,廟前廣場上有陣頭表演、煙火及一長串鞭炮施放風風光光將媽祖婆恭迎回白沙屯。

陳式琛小時候未曾參與白沙屯媽祖婆徒步往北港進香活動,直到年紀大一點才有機會親自去體驗參與活動,說真的他從未想過他可以在繁忙的工作中,請一星期長假及徒步走完全程,這一切都要謝謝媽祖幫忙讓他有機會參與活動。一切好像是安排好的。

他還記得生平第一次參與進香活動時,不知道要準備那些東西,所以只好東拚西湊亂帶一堆,將自己能想到的東西整理整理,有睡袋、睡墊、四套換洗衣物、三條褲子、藥膏、一雙鞋子及拖鞋等,林林總總裝滿一大背包後,他就這麼狼狽上路了,好在這些個人物品有車子可以寄放,不用自己背著走,但經歷過這一次洗禮後,他個人認為比較重要物品一定要自已背,如:睡袋、睡墊、藥膏、帽子、毛巾及一套換洗衣物,以避免到了駐駕點找不到個人寄放物品車輛,那時一定會更狼狽了。

進香活動期間他認為所穿的衣物材質是相當重要需要仔細選擇,最好選擇棉質材質比較會吸汗且透氣性較佳,不要自作聰明選擇防風抗水不透氣衣物,到時一定會因不透氣,造成貼身衣物全面被汗水攻佔,這種感覺有服過兵役的人一定知道。像有一年碰到下雨起初比較沒有感覺不便,但等行進隊伍過了大肚橋後那幾天印象就特別深刻,那炙熱太陽發出的能量曬的使得整個人揮汗如雨下,只能穿著內衣披著外套來行進。另外,毛巾及帽子一定要戴,前者可以用來洗臉蔽避炮灰,後者可以避免曬黑,否則一定會像我一樣整個臉曬成木炭一樣,由媽祖的信眾一變而成關公。 

陳式琛說,能跟隨白沙屯媽祖婆一起徒步進香是一種褔份,所以他呼籲大家一定要保特良好的秩序以維護白沙屯媽祖婆清譽,珍惜沿途信眾所提供各式餐點、飲料、水果供隨行香燈腳取用,個人食用過後之垃圾要清理乾淨,切記不可隨地丟棄造成環境污染。最想他特別感謝的人是每次路上走來許許多多默默付出的義工及相關社團機關,因為有他們付出提供水、茶、飲料、點心及鼓勵,讓這些參與隨行信徒更加有信心走行程。

在陳式琛的腦海中曾經有這麼一段記憶,就是凌晨3、4點,天還沒亮就聽到鞭炮聲,他起來一看,家人已經備好香案,路上也有好多的進香客與行車,更有許多砲聲隆隆的鞭炮聲,接著他很高興的看著這個活動進行著,跟著家人跪拜著媽祖,送媽祖返回白沙屯,而這就是大家耳熟能響的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從此之後在他的心中佔有一個很重要的地位,每年他都會期盼這一天的來臨,因為他可以很高興的來迎接白沙屯媽祖的來臨,就算是要他從那睡的正香的夢中醒來,只要一想到可以和大家一起送媽祖一程,他都會很高興的起來和大家一起恭送媽祖。

後來陳式琛到外地去工作,都會帶著媽祖的香火袋,感覺媽祖一直在保佑著他,就這樣過了幾年,他終於在台中開創了允振汽車冷氣材料有限公司從事汽車冷氣空調服務及修理,這一路走來都靠著家人的支持和媽祖的庇佑才能走過來,當他遇到困難時,只要他想起他的家人和慈悲的媽祖,就會有一股很強的力量支持著他,讓他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與希望,他很感謝媽祖的陪伴,也希望大家都能感受到媽祖的恩澤,一起來愛護媽祖,宣揚媽祖的慈悲與愛護人們的精神。

有一次陳式琛到白沙屯拱天宮就在陳春發總幹事的引導下參觀了拱天宮上上下下並介紹建廟近200年的沿革及發展史,而令他感到最有興趣的是,聽說「白沙屯媽祖」是全台灣所有信奉媽祖的宮廟中唯一沒有政治、財團、黑道介入的媽祖廟,也沒有任何人為商業色彩的炒作,可以說是台灣媽祖信仰的一塊淨土、一股清流。

至此已經讓他對從小到大很熟悉但並不是很了解的媽祖產生了無比敬重及倍感親切的情懷;再加上陳總幹事引領觀賞媽祖的記錄片,以及介紹「白沙屯媽祖」的種種歷史傳承及靈驗事蹟,每每令人讚嘆且嘖嘖稱奇,使他對白沙屯媽祖的「慈悲」「低調」「有個性」也有了更深層的認識,對「白沙屯媽祖」的慈悲為懷、普渡眾生的精神更加佩服得無法形容,陳式琛自己反覆思考「白沙屯媽祖」的偉大,實在令人無法理解。

陳式琛請教了陳總幹事也無法給他明確答案,只說要他用恭敬虔誠的心跟媽祖溝通,在最佳時機點媽祖會給他答案;而陳式琛靜下心仔細回想整個過程,他想媽祖一定是要他學習她「慈悲為懷、渡化眾生」的精神,繼續學以致用,勸人為善,讓媽祖的信徒人心更平靜、家庭更溫馨、社會更祥和、國家更安定,這就是媽祖慈悲的教化,也是她偉大的情操及悲天憫人的精神值得陳式琛學習的地方。

了解「白沙屯媽祖」的神奇事蹟後,也為了感念媽祖對他的肯定及厚愛,陳式琛個人發了兩個願,一是恭奉「白沙屯媽祖」的分靈(軟身媽祖)在家安座,虔誠禮拜並學習媽祖的精神幫助需要幫助的有緣人;二是將媽祖的精神及神奇靈驗的故事廣為宣揚,讓更多人可以認識「白沙屯媽祖」的慈悲善心及善行,陳式琛並且願意學習媽祖的精神化為行動讓人情更溫暖、社會更祥和;這是他跟媽祖約定也是有感於媽祖慈悲而對自我的期許。

陳式琛說,四面環海、地處海隅一角的台灣,數百年前由內地橫渡台江內海的人民,在飽受風浪之襲平安來台者,幸得媽祖庇佑,因此紛紛於渡口建廟奉祀媽祖。之後加上台灣與內地的商貿往來頻繁,因此台灣沿海地區的媽祖信仰根深蒂固,對於媽祖也就更加虔誠信仰,台灣祀奉媽祖的廟宇更是不下百座。

陳式琛說,台灣的媽祖信仰歷史悠久,深植民心。自古以來就是保護漁民航行安全的守護神,庇護信徒數百年。毗鄰海濱的白沙屯居民大部份的先祖是由福建同安、惠安移居而來,數百年來沿襲祖籍傳統信奉媽祖。他說,自前清乾隆年間先祖奉請媽祖渡海來台啟肇以來,兩百餘年的時空移轉與歲月洗禮,媽祖早已經成為本地人最重要的心靈依靠,淬煉出深厚獨特的信仰特質。他強調,居民生活繁瑣無不向媽祖請示迷津,媽祖與居民的生活密不可分。擁有百年傳統的「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是白沙屯最重要、最具地方特色的活動,從傳統的信仰文化中可以看到最原始的民間活力,是台灣重要的常民文化。

陳式琛說,白沙屯舊名「白沙墩」,根據文獻記載,清雍正年間已有漢人移墾此地,到了乾隆時期開始有大批移民從福建惠安、同安渡海來台,正式在此從事開墾,才逐漸形成聚落。「白沙墩」行政區的建立,史料記載,最早可溯自同治十年陳培佳所著《淡水廳志》。白沙墩莊屬於當時淡水廳後堡最南端的一莊,是淡水廳內少數幾個官道經過的路站。

他說,清乾隆年間,當時民眾奉請媽祖軟身壹尊供奉於民宅,直到咸豐晚年由境內信眾集資籌建土埆廟宇。據「新竹縣志初稿」(清光緒23年,1898)記載:「拱天宮在白沙墩莊,距竹城□□里.同治二年(1863)建.廟宇三十四坪九合七勺、地基二百九十七坪.」另根據1964年出版的「苗栗縣志卷二:人文宗教篇」中提到「通霄鎮白東里拱天宮,主祀天上聖母,創建於清道光30年(1850)」之間有一輪的誤差。

陳式琛接著表示,未建廟前,先民早已組團往北港進香,但參加人數約百人左右。當時參加的香客均背著網袋,裝著香旗及換洗的衣裳、糧食及大斗雨傘,一步步跟隨媽祖前進。據聞當時已有行進於海邊、濁水溪等跋山涉水不行大道之記錄。根據地方耆老報到,此習俗大約已有170年歷史。當地民眾男生在入伍前、女生在出嫁前都會參加進香之旅,視為年輕人的成年禮儀式。因此每年拱天宮媽祖往北港進香是白沙屯一年一度的大事,許多出外工作或遷居外地的鄉親都會回鄉來參與盛事。陳式琛說明,白沙屯媽祖南巡三大特色為:歷史最久、距離最遠、路程不定,而這個進香儀式的時間也有相當差異。

陳式琛說,白沙屯純樸又美麗的名字,西部縱貫鐵路上的一個濱海小站,位於苗栗縣通霄鎮西北方,北臨後龍鎮,是通霄屯墾最早的地方。清康熙年間就有先民入墾,首開風氣,乾隆時期已漸成市街,先民駐居人數日益增加。他說,這個依山傍海的村落;海岸線上東北季風帶來的大量風沙,堆積雪白的新月型沙丘,「白沙屯」之名由此而來。光緒二十三年蔡振豐在其編纂之《苑裡志》裡將白沙屯描述為「山海之近於斯為最狹」,自古便是新竹到大甲官道必經要站,重要的海防汛守之地。今則為台1線與台61線西濱快速道路交接處。

陳式琛特別說明,拱天宮,地方信仰中心。清咸豐晚年白沙屯居民有鑑於媽祖長年輪值奉祀於爐主家遲遲未有禮拜殿堂,村民倡議集資創建,於同治二年〈1863〉完成,在約三百坪的地基上建築三十餘坪土垣茅屋〈土埆厝〉。民國十九年〈1930〉經一甲子的風雨剝蝕土埆結構已漸斜傾,有失禮神誠敬。地方信士提議為使廟宇堅實穩固改以磚石修建。民國二十四年中部發生大地震,拱天宮前殿受餘波影響畧損,信眾再度鳩資修茸以維廟貌。

陳式琛接著表示,民國六十三年興建鐘鼓樓、兩側廂房及改建前後各殿的硬體設施,於民國七十八年十月竣工完成現有莊嚴富麗的規模。兩殿兩廂式建築崢嶸偉岸、金碧輝煌,屋頂剪黏貼飾神龍翻轉、彩鳳蹁跣、花鳥走獸莫不栩栩如生,天將神兵威風凜凜。宮內各殿網目藻井豎材垂花絢麗奪目,蟠龍石柱生靈活現渾然神似,走進拱天宮令人油然產生肅敬之心。正門左右分置石鼓,正門對聯書「拱奉神聖為護東西里萬民能幸福,天生母儀以保南北庄千姓得平安」清楚描述聖母恩澤護佑四方。兩側石獅雕琢精實,石壁上書曰「拱堂象鼻墜地七星留勝跡,天開奇境虎山脈接象山腰」恰似拱天宮吉地。

陳式琛說,步入殿內,安坐於拱天宮神龕內的天上聖母神尊鎮坐其中。左右千里眼與順風耳威儀四方的侍立在聖母座前,供桌擺設鮮花時果,正殿柱鐫刻聯文:「拱手樂芳辰香火千年光湄島,天心開道雲山萬里映沙墩」。懸於媽祖正殿天井的長明燈火熠熠生輝,足證湄州媽祖威靈赫濯,台島永蒙神庥。

陳式琛接著說,拱天宮每年往北港進香,朝天宮與拱天宮建立深厚的宮廟情誼。民國八十四年十二月捐建拱天宮歡迎門,巍峨豎立在台一線旁成為白沙屯的新地標,雕飾精細、美輪美奐。拱天宮歷任管理委員會皆以闡揚媽祖懿德為己任,克盡己職不餘遺力。結合地方資源推動慈善公益。他說,2003年由苗栗縣文化局指導舉辦「白沙屯文化藝術節」首度將地方文化、產業與宗教活動結合,吸引全國各地前來朝聖,盛況空前,裨益拱天宮發展為宗教觀光重鎮。

陳式琛說明,白沙屯的媽祖信仰啟肇於乾隆年間,就如同台灣其他的臨海聚落一樣,依海維生的拓殖先祖,自然供奉媽祖為守護神,當時便奉請一尊軟身媽祖供於民家。根據地方耆老指出;媽祖神像歷史比拱天宮更為悠久,拱天宮建廟後軟身媽祖更集開基媽、鎮殿媽及進香媽於一身,本地人暱稱為「大媽」。

陳式琛強調,拱天宮正殿的神房內僅供奉白沙屯軟身媽祖神像,並無其他配祀神明。這個現象顯示在本地人心目中,白沙屯媽祖有著獨一無二崇高的地位。傳達著數百年來媽祖與居民在山與海交錯的白沙屯生活,建立深厚的情感所致。此外,神房內的軟身媽祖特別以神龕供奉。根據推測,在拱天宮尚未建廟之前,媽祖就是供奉在神龕裡由民宅輪流奉祀所留下的傳統。

陳式琛接著表示,安坐於拱天宮神龕內的白沙屯媽祖,垂簾歛眉,柔和的粉臉似正傾聽子民們的心聲。在不同時間、地點、角度凝看白沙屯媽祖,會展現不同的面貌渡化群黎。其軟身神像的造型精緻,身體手腳關節能伸展活動穿戴衣物。每年進香啟駕前,執侍婦女以「茉草水」為媽祖沐浴洗淨,然後換上信徒所奉獻的風帽、蟒袍、后冠、鳳裙、弓鞋等新衣新袍。他說,雖然媽祖起始的正確年代缺乏文獻記載已難考據,根據鹿港薪傳獎得主吳清波師傅的鑑定,認為可能來自官方或唐山名家所奉祀,由神像的座椅推測已逾兩百餘年之久。

他進一步解釋地說,「大媽」往北港進香期間,安奉於神房前的「黑面二媽」與「粉面三媽」肩起鎮殿的責任。兩尊媽祖慈眉祥和造型古樸,平時安奉在神房前。二媽主要負責每年遊庄的任務,由居民扛著二媽神轎巡歷白沙屯地區,祈求保境安民。三媽則是在本地居民家中辦喜事、神明聖誕,或是附近宮廟慶典的時候,受邀作客增添光彩。所以在白沙屯有「大媽進香、二媽遊庒、三媽呷便」的說法。

陳式琛說,苗栗縣通霄鎮拱天宮「白沙屯媽」往北港刈火,與「大甲媽」新港遶境進香,是全省僅存的長程徒步進香活動,但白沙屯媽祖往返路線不定、行蹤飄忽,全由神轎帶領信眾而行,充滿未知數的魅力,讓許多香客心醉。他說,曾參與過大甲媽祖、白沙屯媽祖進香的信徒形容,如果大甲媽祖進香是支軍容壯盛的閱兵隊伍,白沙屯媽祖就如活力十足的游擊部隊;而它至今未被商業汙染的特性,讓不少田野調查、藝術工作者被深深吸引。

他說,白沙屯媽祖進香除起駕、出發、在朝天宮刈火與回鑾等主要時辰以擲筊排定外,其他行止都不定,神轎每遇路口都會不停晃動,擺幅愈大,鑼聲也愈響愈急促,熟悉的隨香客此刻都清楚媽祖婆即將挑好路線,準備跟著繼續前行。神轎速度時緩時疾,有時一連直奔十多個小時不停歇,有時候直奔小路、深入民宅駐駕,有時在大路上逆向而行,2001年甚至引領香客直接涉水「潦」過濁水溪。當年北港鎮女義警蘇淑芬以相機捕捉難得的畫面,拍下隊伍留在河床上的腳印,沒想到腳印不像一般凹陷,反而像是浮出的腳印,讓人嘖嘖稱奇。

陳式琛接著表示,白沙屯媽祖每年進香多在10天上下,最長12天,也曾短至6天,2011年行程僅6天5夜,進香團必須在33小時內跋涉150公里到北港,一路以「急行軍」方式趕路;進香日程太長或太短,對信徒體力和意志都是嚴苛考驗。途中不知何時歇息?夜宿何處?日曬雨淋更是家常便飯,不少隨香客抱著試煉意志的想法和對媽祖婆的虔誠信仰,堅持走完全程,但每年能真正走完全程的香客,有時僅剩下個位數。

陳式琛說明,廿多年前,神轎在濁水溪附近,捨棄平坦道路,帶信眾往河堤下的田中小路直奔,結果在盡頭的田園裡,發現有人擺設牲禮;彰化一間宮廟十多年前為迎接白沙屯媽,準備百餘桌宴席,不料白沙屯媽卻「過門不入」。他說,神轎曾在西螺、苑裡等地進入民宅駐駕,神轎和民宅大門差不多都是二尺八左右寬度,但神轎都能輕易出入,讓信徒驚奇不已。

每一年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活動,在信眾與志工相擁下,進行徒步至北港進香,不管天氣是在刮風、下雨、寒冷或艷陽高照下,大家都會緊隨著白沙屯媽祖腳步,一步一腳印,從純樸通霄小鎮白沙屯走到北港朝天宮參與進香活動。那為何這些人願意如此這樣的做呢?陳式琛解釋說,那是因為白沙屯媽祖婆帶有慈眉的笑臉、散發出神奇的力量、善解大眾的心意,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以及無私的保佑在這一塊土地上生長的每一個人,就像阿婆一樣苛護著自已小孫子。 

每當假日,陳式琛只要有空時就會帶領家人一同去白沙屯媽祖廟,從台一線進入廟時,會先經過平交道,過了平交道之後,在這就會發現這裡人們的樸素可愛,走進巷弄裡你就會發現媽祖廟就佇立在你的正前方,廟建築不算非常大,但呈現著莊嚴而樸實簡單,不是特別華麗,但保有自我的特色,媽祖廟是緊鄰近在白沙屯海岸邊,不是在繁華都市裡面,故在很久以前白沙屯媽祖名氣並沒有很響亮。

現今由於白沙屯媽祖保有已經保有百年特別的徒步進香活動,使的近年來大家慢慢了解到白沙屯媽祖。所以在這近幾十年來很多信眾都是遠道而來參拜,故現在每當假日時人潮也逐漸變很多人。然而,可貴的是媽祖廟沒有因為參拜人數變多而改變了他的原有的特色,保有不是以營利為目的廟宇,是以幫助解決民眾疑惑,讓民眾得到心靈慰藉或是每天早上在廟裡煮熱食給民眾溫飽他們的五臟廟,讓民眾不用為了飢餓感到痛苦,並且擁有獨特的進香徒步方式、在每一次進香途中也總會帶來傳奇事情發生,進香途中也推行讓每個香客養成不浪費資源及製造太多垃圾,美得觀念來維護地球。這些是非常難得可貴的地方。

在陳式琛身上皮夾裡隨身放著到白沙屯媽祖那求來的護身符以及掛在他的車上面平安符,隨時都可以給他安定與保平安的力量。舉幾個在他過去經驗與他親戚的例子分享給大家參考,記得有一次他開車不小心被後面汽車撞了車壊了,人卻全身只有手一部份有瘀青,其他部分都沒有怎麼樣。另一次經驗是前面車子突然緊急煞車他不小心撞上去.也是僅有車頭部份彎了人是沒有怎麼樣,這一切的巧合,我想是媽祖婆隨時放在他身上與掛在車上,隨時地的在保護著他。

另外還有一次是他隔壁老蔡剛買機車在清晨被小偷騎走了,當他們都覺得的沒有機會再找回他們的機車時,於是去白沙屯媽祖廟祈求拜拜,結果很靈驗,在隔天下午就在台中市尋獲到機車,而且機車也沒什麼被破壞僅沒有油與鎖頭有點壞掉而已,這些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

除此之外,他也有幾次看著白沙屯媽祖徒步畫面經驗,當他看見鑾轎時,心中就會有著莫名的奇妙感動,感動的是媽祖每一年會徒步進香在進香過程中,去巡視著每一個信徒,讓每個人心中得到一種安定、心靈的寄託,當你有話想要當面跟媽祖說時,祂也會停下前進腳步,讓您把說話給你安定的力量,往往在這時候也就會有很多神奇力量的發生,真的很奇妙,這是無法用文字所能形容的。

陳式琛說,下次,你若是有機會去白沙屯媽祖廟,一定要去與媽祖結緣,你只要心存正直,沒有邪惡都可以得到媽祖的保佑,若是無法前來廟裡拜拜也是沒有關係,可以上白沙屯媽祖婆網站看看最新訊息以及每年徒步進香活動。若是徒步進香時,媽祖有機會走到你們家,那就虔誠的跟媽祖祈求也是可以得到心靈的慰藉或者是跟隨著媽祖的腳步一起徒步進香,帶領你去體驗不同人生經歷與過程非常好玩的唷。

白沙屯媽祖廟其實是一間很普遍的廟宇建築,但他擁有許多廟宇沒有的特色,保有自已最傳統的徒步進香活動,每一次的進香活動不是帶給商店有多少的商機與利益,而是帶給人們生、心、靈慰藉,使大家生活得到安定,這就是陳式琛所認識的白沙屯媽祖。一間小小廟宇卻擁有著大大的光芒。

記得在小時後,陳式琛的祖母常向他說白沙屯媽祖很靈,雖然當時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要媽媽帶他到白沙屯拱天宮時,發現一進去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覺得每個人都用最虔誠最尊敬的心來朝聖。長大後,他再次到了拱天宮拜拜,順便到文史館看看,看到一些奇蹟似的照片,有徒腳走過濁水溪留下的腳印,那腳印非常清楚但沒有陷的很深,看起來像是輕功水上飄的樣子,這時他頓然想起小時候祖母說媽祖靈驗的事,原來一切是真的。更令他驚嘆的是,媽祖會選擇走路的方向,以及停留駐駕的地點,這是他從紀錄片中看來的,這真是太神奇了。 

就像在這篇文章一開頭所說的,陳式琛與白沙屯媽祖的結緣過程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就因為小時候祖母的一句話,他和媽祖的情緣就從此深厚,時時刻刻會想要到白沙屯拜拜,希望媽祖能保佑他平安健康。現在他回想起來,原來一切都是媽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