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古厝的故事,都是一部活歷史,那些曾經在裡面發生的事,生活的人們,在古厝留下歲月的印記,它見證時空的轉換,如何整修保留古厝的絕代風華,轉化出新風貌重現於世人?苗栗通宵是個充滿人文歷史的樸實古城,一直是許多人心醉神往的古城,老樹、巷弄、古厝、廟宇,美好的食物與人情,吸引許多都會子民落腳定居,也吸引許多藝術家、創意者流連佇足。
通宵是苗栗最早開發的地方,早年鹽業和藺草編織業曾經繁盛一時。位於通宵西南隅的白沙屯,還保留著一百多年歷史的古宅和古街道,最近這幾年才經苗栗縣政府整修完成,其中見證了通宵百年興衰的白沙屯老宅,更是媽祖婆廟老街的主要焦點。
從國道三號通霄交流道下,再沿著128縣道接往省道台一線往白沙屯方向,漸漸地擺脫城市的喧囂,可達苗栗通宵新埔,進入「鍾靈毓秀,水清木華」的鄉村──新埔半山腰。在地理位置上,通宵新埔遠離山刃之險,亦無海口之惡;她位於苗栗鎮和後龍海港之間,洋溢著山海交融的色彩,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成為種植農作的原鄉和孕育人文精華的寶地,質樸卻又不失現代。質樸的是這裡的風物人情,如同桃花源記中的「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黃髮垂髫,怡然自樂。」具有鄉民的生活內涵,成為通宵海邊一塊靈秀溫潤的美玉。
斜陽照在苗栗通宵新埔半山腰上,靜默的房舍染上了金黃、恬靜的美。附近海水波光瀲灩,就連通霄精鹽廠的海域都度上了金粉。穿過省道台一線,經由鄉間小道便來到陳氏家族的古厝。在新埔的半山腰有一棟四合院建築陳家古厝,是目前台灣少見的紅磚瓦與交趾陶建築物。世事無常,經過百餘年的滄桑,陳氏家族已由絢麗歸於平淡,古厝因子孫散居各地而乏人照料,於是雕欄玉砌不再,風雨中容顏盡改。
為了保留歷史的記憶,陳式琛花好幾年整修,保留古厝紅磚牆、重新打磨防水處理後,再現古厝重要意象。讓客廳區的風貌呈現,並將老牆重整後,裸露出部分原貌讓人看見傳統土木施作的工法,並展示了祖先收藏的文物,老厝原來的門板、家具等物件,整理後在空間中呈現新與舊的對話。舊文化與新創意的碰撞,不僅淬鍊出古厝新風貌,也保留了陳氏家族的記憶與情感。
這棟古厝存在已有百年歷史,對於苗栗通宵這個地方已有深遠的影響。為重現古厝早年古樸風貌,陳式琛以仿古式設計及施工法希望能過重現原貌。工程改建重點在於重現古蹟保留及現代生活的融合共存,改造工程分為幾期,主體整建維護以閩式風格為主,內容包括古厝屋頂、木構樓板修護、古厝面扶正、木作門窗、古厝的厝面施作修復等,還將污水、瓦斯、電力及有線電視等各種管線地下化,讓這棟已有百年歷史的古厝的天空不再管線纏繞,也使古厝保有原始的文化底蘊之餘,更顯風情萬種。
陳式琛說,這座位於新埔半山腰百年古厝前落的門廳、後落的廳堂,構成陳氏家族古厝的中軸線,兩廳的屋脊皆採俊翹的燕尾造形。門廳、廳堂的燕尾屋脊,一前一後,因此從外埕廣場望向大厝時,兩廳燕尾疊層,宛如比翼雙飛,使古厝的格局更顯得氣勢雍容。他說,中庭廳堂的兩側分別可通往左右護龍,左右各兩排護龍,有大小不等的廂房。走進彎繞的廊道,穿梭於各廂房之間,宛如進了迷宮。兩護龍之間,設有天井,使大宅內不致於晦暗。
大宅院內,雖然廂房多,但每個房間的開窗都有良好的採光,陳式琛不禁讚嘆祖先建築的巧思與智慧。他在左右護龍間來回逛了好幾圈,意猶未盡,雖然對中國傳統建築不甚熟悉,但穿梭其間,觸目所見,牆壁、門柱、窗戶、地板、水井,皆是百年以上的古物,景致與氣氛,令他感動。走累了,陳式琛就坐在中庭的石階上,靜靜地領略與沈思。獨坐於幽宅中庭內,暫時忘了外在世界,彷彿之間,他還以為自己穿越了光陰隧道,來到了清道光年間的時空裡。
位在半山腰周邊的陳家祖厝,180多年的歷史與通宵古城相近,當年在苗栗各地發展的陳氏家族,第11代子孫在新埔半山腰蓋一間房子管理農田,雖然經過清朝、日治及光復後擴、整建,陳家祖厝的基本格局仍保留完整。一百多年前很難想像這棟陳家古厝大概是整個新埔村落最熱鬧的聚落。進了古厝,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百年前的三合院、紅瓦厝櫛比鱗次。當年這裡的人們依照自己生活的需要與這些老建築共處,因為那些對他們來說並非歷史,而是生活。
今年70歲的陳式琛,是陳家第11代子孫,除了年節返鄉探親外,長大成人的過程,都不曾在通宵新埔度過,幾十年前父親過世,親手把未完成的祖譜交到他手上,當時只覺得是項遺物,幾年前無意間返鄉,內心突然一股悸動驅使著,他毅然決定利用週末假日,在繁忙的工作之餘帶著全家大小返回半山腰上的祖厝。陳式琛指出,新埔陳家祖厝取材滿州欖仁溪楓港石,混以石灰紅土,使用包心砌法打造閩南一條龍5間式建築,外牆為厚重扎實的斗子牆,外圍種以數層刺竹作為竹塹,能完整展現通宵建城時期的庶民住家,早在1904年古地圖就看得到,如能整修重現風華成為歷史建築,族親們也願意捐做公益使用,搭配通宵古城串起歷史參訪景點。族親們也對陳式琛返鄉全力保留家鄉資產的精神感動,陳氏耆老們將鼎力協助這樁美事。
陳姓是苗栗的第一大姓,根據陳氏族譜的記載,台灣的陳姓,絕大多數屬於陳氏家族的潁川派,奉一千六百多年前東漢桓帝時的名士陳實為始祖。這位陳氏穎川始祖的源流,已經被考證得很清楚,他是上古聖君虞舜的第八十一世系,也就是周朝初年陳氏得姓始祖媯滿的第四十六世孫。而目前稱盛於台灣各地的陳姓,根據他們族譜的記載,台灣陳氏族人80%都來自福建的泉、漳、廈等閩南地區,20%來自福建汀州與廣東梅州客家地區。故在歷次移民臺灣的總人數中,陳姓均佔相當大的比重,都是陳氏穎川派後裔。陳氏家族的祖先來自福建省漳洲府南靖縣,約於清乾隆年間(1737-1769)渡海來台;陳氏家族在台發展後,成為苗栗通宵地區的名望家族。
根據陳式琛考究,陳家古厝興建於清道光14年(西元1834年),是屬於燕尾式屋脊的傳統建築,歷經百餘年發展形成規模龐大建築組群,基地面積約一兩公頃。陳式琛指出,該建築由前至後中心軸線上計有五進廳堂,4個庭院,左側有3條護龍、右側有7條護龍(俗稱竹篙厝),建築物成長方式以增建橫向護龍為主,為標準的漳州合院模式,巷弄縱橫交錯,相傳為防衛海盜入侵或異族械鬥時掩護奇襲用。
陳氏家族曾出了多名鄉長,地方素有「通宵新埔萬戶陳」形容陳氏家族的人多勢眾,迄今仍為地方望族,不過這幾棟陳家古厝亦因年久失修風華褪去。陳式琛表示,陳家古厝整修以舊有風貌為藍圖,且大多採用原有建築材料整修,原汁原味呈現百年風華,未來也許將開放古厝觀光,讓大家多了尋幽探古處所。
陳式琛表示,陳家古厝是用紅磚圍牆圈起的雅緻四合院。陳家先祖於上個世紀初蓋起了這家古厝。整個新厝仔並不大,徒步走一圈大約幾分鐘,但在縱橫交錯的室內卻藏著數量驚人的傳統建築。這個傳統建築群不但需要保存良好,密度也比附近任何一個古厝都來得高;更重要的是,在通宵新埔,仍然有少數鄉民在這些歷史建築當中生活。對於一棟房子來說,有人居住、有人使用、有人生活,應該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陳式琛說,位於通宵新埔的半山腰古厝建於西元1834年。古厝屋主建築分為三進四護龍,類似四合院格局,除了飛簷氣派外,木門木窗上的花草鳥獸等雕刻更是精細,至於書畫裝飾數量之多,更是古厝的特色之一。由於古厝在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之後,受損嚴重,陳式琛有意進行整修,但是工程一再變更設計,工程一再展延,直至幾年前他才全面進行整修,希望能讓古厝重建天日。陳式琛以「維護傳統風貌,保存建築特色」的願景下,將「整修後重現風華」視為重要目標。
陳式琛特別說明,陳家古厝以前是陳姓家族居住之所,親族分別建屋居住,並且共用一口井水,各房舍間的通道成了通往田裡工作或回家必經之路。後來因周邊環境改變,陸續被蓋了房舍,古厝出入不便,加上人口外移,古厝荒廢已數十年,成為髒亂點。他幾年前開始動工整理,僱請挖土機、卡車先清理大型廢棄物,再親自帶著家人動手整理環境。未來除了要重現古井、斗埕,還要將環境綠美化,將古厝整理成可用的空間,提供家族聚會使用。
陳式琛全家動員手持鋤頭與鐮刀抵達半山腰古厝,眾人深入四合院內部,將滿地荒草及廢土清除乾淨,還在雜草中意外發現不少當年遺留的生活用品。陳式琛就曾住在這家古厝,他從小對這座山頂上的老宅院充滿感情。陳式琛表示,這只是一個開始,他希望能夠藉由清掃古厝的行為,喚起更多家族成員對於故鄉的認同和重視,他希望陳讓陳氏家族的歷史濃縮在這棟古厝內,讓世人重新看到古厝的美。
一片片紅磚、土牆築起的古厝,幾座傳統四合院環繞社區,走進苗栗通宵新埔的半山腰,映入眼簾的是土角厝、編竹夾泥牆、紅磚牆,不同型態的四合院建築,代表著新埔一百多年歷史演進。這幾棟百年古厝的房子已沒有常住人口,由於年久失修,屋況逐漸敗壞。陳式琛表示:「房子有人住就會是活的,我們最希望的還是屋主能回來!目前古厝以緩慢的進度修復。」
「想把陳家祖厝變漂亮!」新埔半山腰的古厝磚房,一磚一瓦都是陳式琛的先祖們親手蓋的。陳式琛說,把老厝重新活化,成為老人家與年輕人對話的窗口,希望讓年輕人認識老一輩的生活與番刈田的歷史,並開創自己想做的事。若是讀者有空,不妨沿著西濱公路在順著這條鄉間小路進到這裡來走走。不只是拍照、不只是吃有機蔬菜;而是讓這裡的房子、這邊的人,告訴你你所不知道的苗栗通宵史。雖然近年來整修重建工程不甚順利,一再延宕。陳式琛卻期盼在不久的將來,能看到這棟陳家古厝重現風華,是陳家發跡的傳奇也好,是書香世家再現也罷,只要能讓我們再次細數陳家風流,再辛苦的工作也是值得。
為什麼陳式琛要花這麼多功夫來整修百年古厝,因為這間古厝是從他父親的祖先開始建造,到了他及他的後代子孫悉心保存而傳承下來。陳式琛說,小時家裡並不寬裕,父親吃苦耐勞、一磚一瓦打造出這間四合院,就連房子所需要的磚瓦都是由上一代親自燒磚砌出來的。這間古厝除了有濃厚的藝術建築氣息之外,更象徵一份深厚的情感和傳承。這幾年他想整修這棟已經荒廢了的古厝,希望可以完美保存這一間屬於陳家人的驕傲。
陳式琛說,他第一次被百年古厝吸引,是透過觸摸。有一次他去歐洲旅遊時,跟著導遊去德國、瑞士、法國尋訪景觀及百年古厝,導遊介紹的古厝,有些是在鄉下的古鎮裡,在那裡巷弄所營造出來的狹長空間感是從未體驗過的,在現場他當下被震懾了。一百多歲民宅,牆是一塊塊的大石塊堆砌起來,門是高大木頭,厚實、表面沒有上漆而風化,而門把及門扣都是銅或鐵製,一樣厚重。陳式琛緩而重地撫摸石牆,然後木門、門把,許久,整個手掌沾滿灰塵。但這觸感,好像喚起了什麼?說不上來。那是第一次對老房子產生好感。
台灣各地荒廢的百年古厝,第一個讓我想到的是四合院,陳式琛說,他很佩服能夠成功改造四合院的屋主,因為老古厝通常會出現白蟻、漏水、裂縫、屋頂坍塌等問題,不住在裡面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困擾的,更遑論要充分整修改造、再住進去了。一般人早就放棄搬離、或拆毀重建了。
陳式琛說,然而你可曾想過,不論是四合院或其他房子,只要曾經是自己的「家」,一旦被拆光,隨便重新蓋一個沒有經過構思的制式洋房,空間感或語彙沒有被接續,表面上好像破厝變豪宅,但其實已經與過去產生斷層,過往的生活難以再被憶起。有些人可能不感痛癢,但有的人會因此產生失落感。殊不知,拆掉重蓋後,你就不能延續之前的語彙、就不能夠透過一些小地方跟過去的故事試圖連結起來。
說到百年古厝,老房子的木料品質種類通常都很不錯,拆下來之後,當然不能直接再用,必須檢查蛀蝕程度或堅固性,經過處理之後就可以再利用,省下不少錢。有些舊料則利用於裝飾或基本機能。
陳式琛強調說,祖厝曾陪伴他成長,隨著歲月,人會長大,屋子會舊,會老,不論是維持住的舒適,或保存紀念;只要適當的整修或屋瓦翻新,即可回復兒時的模樣。他個人繼承父親的手藝,從事四合院老屋的整修,期望能讓百年古厝的老房子得以重新開始生命。
陳式琛接著表示,紅瓦厝的屋頂是用紅瓦一片一片的堆砌,旁邊再砌上石灰和水泥的混合土黏著,沒有任何的防水材料,靠得都是老師傅的技術,這些紅瓦片,苗栗通宵很少有磚窯燒製,一坪的材料費大約要好幾千元,加上工錢,一坪得花幾萬元,所幸陳式琛刻意收集了其他地方拆除老屋的建材,所以讓修復費用減到最低。陳式琛說,像老師傅這種維修古厝的人現在很難找到了,年輕人怕辛苦、不願意學習,新埔半山腰上的古厝所幸有陳式琛出錢出力的整修,才能繼續保持外觀和功能,讓古厝永續留存。
苗栗縣通宵新埔坐落於過港溪出海口附近,腹地內是土壤肥沃的沖積扇平原,具備了耕作稻米的先天條件,因此被稱作「苗栗米倉」。然而,如同台灣其他的偏鄉農村,通宵新埔也面臨人口老化和經濟衰退的困境。
現在愈來愈多人離開大城市,回到郊區、農地或山區,開始蓋起了夢想中的瑰麗城堡,或為歸返田園生活自住用、或為暫離都市塵囂渡假用,甚至有愈來愈多人找尋古早厝,在大片陽光射入的四合院裡,重新營造自己一輩子的家。然而老厝多年未整修早顯疲態,選擇整棟拆除重建也許最省事,但留下老屋重新維修換裝,雖然可能花下更多心力,卻是人們選擇住老厝的最根本動力!
從頹敗陳舊巧手,大變身為舒適新穎,夢想的實現,正是住宅改造最吸引人之處。整修古厝房子時,屋主最關心的即為理想中的家屋樣貌為何?如何用平價方式進行改造?如何讓工程更順利?如何讓居住環境更舒服更適合人居?以及現代人最新的關注需求:如何把綠色引進住宅中讓生活更省能環保?
另外,愈來愈多人選擇自己發包工程,因之改造進行前補足知識、取得資訊更為重要;而即使選擇交由建築師設計師配合,屋主若也能共同參與,將能在最有效率的方式下使結果更符合自己的需求。在前述初衷下,陳式琛遍尋台灣從南至北、由東至西的改造屋實例。而故事發生的起點,正是改造開始的契機,他的心中有一個關於「理想家屋」的想望面貌,藉著這份圓夢動力,他要來實踐了他個人一輩子的夢想.重現陳氏家族的百年古厝的風華。
也許很多人認為,歲月代表的一定是衰敗;但是陳式琛並不認同,在這個古厝整修的這幾年,他換來的是無數家族親友滿意的笑容;他要使這棟古厝重現風華,他非常樂意用他全家人的心血,出錢出力將被歲月洗鍊的陳家古厝,重現當年的風采。陳式琛說,透過古厝保存復舊的工程,能讓好的歷史空間重現眼前。這棟古厝的再造不單只是百年陳家古厝單方面操作,更是融合當地資源、居民生活習慣、人文內涵、空間歷史地景,整合成一個嶄新的深度體驗環境,重現陳家古厝風華。
苗栗通宵新埔舊時代的氛圍和古厝的精神,是讓陳式琛帶著全家大小返回半山腰上整修祖厝的關鍵,他說,剛回來到新埔,看到許多四合院因為沒有人住、年久失修而殘破,心裡很不捨,「對我來說,老房子不只是單純的建築物,更是許多人生活的家。」陳式琛從小在通宵新埔長大,經歷年輕人外移,到近幾年的週日假日返鄉。他展開一連串的古厝整修,談起近幾年他投入打造百年古厝新風貌,陳式琛說:「希望我前面鋪好的路,我的小孩能繼續傳承下去!不同世代要互相學習啦!」
有感於許多古厝整修過度強調硬體建設和製造景點,但卻常造成社區居民反感,甚至帶來更大的破壞。陳式琛致力打造以「藝文」為品牌的思考,整個整修工程是希望藉此保存傳統技藝,更建立家族長輩的自信。「動手做」是陳式琛的核心理念,他提到,現代生活很多事情都是沒有過程的,人們享受結果,「卻不知其從何而來」。「古厝整修」串聯舊時代、融合現代生活,陳式琛希望藉由傳統整修和打造古厝新風貌的傳遞,保留時代的演進過程。
也許很多人認為,歲月代表的一定是衰敗;但是陳式琛並不認同,在這個古厝整修的這幾年,他換來的是無數家族親友滿意的笑容;他要使這棟古厝重現風華,他非常樂意用他全家人的心血,出錢出力將被歲月洗鍊的陳家古厝,重現當年的風采。陳式琛說,透過古厝保存復舊的工程,能讓好的歷史空間重現眼前。這棟古厝的再造不單只是百年陳家古厝單方面操作,更是融合當地資源、居民生活習慣、人文內涵、空間歷史地景,整合成一個嶄新的深度體驗環境,重現陳家古厝風華。
陳式琛說,從前的新埔半山腰上一年當中就屬元宵節時最為熱鬧,家家戶戶點火提燈籠,小孩們穿梭在巷弄間打鬧,大人們喝酒談天。對照如今,觸碰門的不再是小孩們的雙手,而是一道道的鐵鎖,原本大家穿梭互相問候的巷弄,也漸漸成了荒煙漫草。所以陳式琛有一個夢想,希望能重現一絲以往的盛況,在元宵節時可以再替聚落的每家每戶點起一盞燈籠,讓在外的遊子可以想到家門前的微光,讓居住在此的老人家們不再只是獨守家門,讓早已忘記聚落老家的人們可以尋根回來看看,苗栗通宵這個有故事的新埔聚落正面臨消逝的命運,耆老們一旦都走了,故事也就沒人可以說下去了。陳家百年古厝是一個保存完整的良好範例,如果可以再多保存一個百年古厝,新埔半山腰上的故事可以繼續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