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順航

逆風順航

(16) 陳式琛一生一世的感動

記得十幾年前,陳式琛與洪守薇第一次去南投埔里近郊的中台禪寺一遊,拜訪了台灣最大的佛教寺廟,那是2004年的事了,後來他們又去了中台禪寺不知多少次。最近幾個月因為允振公司業務特別忙碌的因緣,直到個週末陳式琛才有機會與洪守薇再度相偕到中台禪寺參訪。其實,雖然他們去過中台禪寺數次,他們對佛學並不很瞭解,而對中台禪寺也只是經由媒體、報章雜誌的報導才稍微知道而已。但是,這次中台山之旅回來,讓他們對中台禪寺有更深一層的認知;不但是建築,出家眾給他們的印象也非常深刻,此次中台之旅真的收穫很多。

中台禪寺位於山光水色的南投縣埔里鎮,由惟覺法師所創辦,為目前世界及台灣最大、最高的佛教寺廟。結合中西建築元素的中台禪寺是由著名建築師李祖原先生所設計,自1990年開始規劃,歷時十年,於2001年正式完工啟用,已成為眾多佛教信眾的信仰中心,到南投旅遊並慕名前往的旅遊的遊客更是絡繹不絕。走一趟中台巡禮,可比一趟洗滌心靈之旅,讓他們輕鬆休閒之餘,又能獲得內心祥和平靜。

這次到中台禪寺,陳式琛與洪守薇被碩大的巨樹及蒼松古木所吸引。還有穿透裡外空間,長達兩三百公尺的菩提文藝道廊柱上,刻有現代名書法家所書寫的《楞嚴經》、《圓覺經》等經文,而望穿長廊的盡頭,是翠綠的山林;與長廊正交的廊道雖然短,但同樣可穿透室內空間,望入盡頭園林;奇妙的空間感覺,讓自己不自覺的在「十字街口」自轉一圈,讚歎著中台真是人間淨土。

陳式琛與洪守薇看到那雄偉的建築物,他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讓人可以有心靈寄託的佛堂,竟能蓋得那麼壯觀、雄偉,可以說是台灣宗教建築的一大創舉。他想,在台灣蓋這樣一座道場,一定有它的道理,中台禪寺可以讓全亞洲、乃至全世界的宗教界,都知道台灣有一座那麼壯觀、那麼有別於一般寺廟的佛堂,讓人一提到台灣就聯想到中台禪寺。

陳式琛學佛這些年來,變得比較了解自己,不再像以前那麼迷惘,也較有自信。遇到境界,不再怨天尤人,會定下心來思考如何解決事情,學會跳脫以自我觀點思考,自己的喜惡不再是唯一的判定標準。以前習慣往外看,現在學會了返照自心,學會了獨立而不孤立,學會了自我肯定。陳式琛變得比較了解自己,心也比較柔軟,懂得原諒他人的過錯。脾氣收歛了許多,心清淨了,這種「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感覺真好。生活比以前踏實,而更重要的是個性變開朗了。

陳式琛還記得小學時寫作文,最常引用的一句成語,就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長大以後才發現,這句成語是實實在在的。細心的觀察下,時光的恆河一分一秒不斷地流逝,發現身邊的人、事、物也都隨時隨地的在改變。前一秒聽聞到的與此時此刻聽聞到的絕不會完全一樣。似乎唯有把握當下,努力清淨身口意三業,並且在日常生活中落實師父的教導,才是唯一對得起自己的事。他說,回想起幾年朝山的光景,至今仍然記憶猶新,怎麼好幾年的時光又匆匆結束了呢?今年的中台禪寺又為記憶添了新頁。

這次再回來中台禪寺,陳式琛與洪守薇在早板聲敲響前就先醒了,輕手輕腳的盥洗,戰戰兢兢地準備朝山禦寒的衣物,感覺自己像極了一位正要準備出征的勇士,整裝待發於一片寂靜,仍在沉睡中的普賢大樓內。

五點整於光明台前,維那悅眾法師帶領著他們發願以後,便在「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的唱誦梵聲中,三步一拜的正式開展朝山法會。他們帶著一顆簡簡單單的心,不想過去、不想現在、不想未來,只把握此時此刻,能夠一次又一次虔誠恭敬的禮拜,就像佛陀此刻就站在他們的面前這般。當額頭輕觸地面、冰涼透心的剎那,感恩的是這萬籟俱寂的大地,竟是如此的慈悲,能夠承載負重起來往踩踏的一切眾生,而無有分別。當天色漸明,風逐漸起時,忽然抬頭,赫然發現他們的位置,已與大雄寶殿如此接近,驚訝他們就這麼成就了朝山的功德。在這寧靜而莊嚴的旅程中,彷佛超脫了時間與空間。

上午十點多,陳式琛與洪守薇等一行數人來到圓明殿前,坐在花團擁繞的庭中石椅上曬太陽,暖暖的太陽撫被著他們,令人感到無限溫馨與充滿希望。陳式琛與洪守薇沿著華林園的林蔭道來到吉祥寶鐘亭前。

就在師父引領他們誦唸叩鐘發願文之後,握著繩槌的陳式琛,將第一聲鐘輕輕叩下,就這麼輕-輕-的一聲,心頭忽然一驚,怎麼這麼小聲?小聲到幾乎聽不到半點兒聲音。師父不是常說「行如山,願如海」嗎?那他們的願在那兒呢?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的願力微薄到如同鐘聲一樣細渺、毫無力量,他們根本就沒有願力!可見若是連「願」都沒有,又何來的「行」呢?而他們應當要有發大願的信心與勇氣啊!並且身體力行才是。萬萬沒想在到這絲絲弱弱的「中台第一聲」中,竟然如同當頭棒喝般,深深徹底的震撼著他們。

陳式琛說,佛海無邊,修行的路是學無止盡的,而現在的他就好像還在初發點上,如同朝山一般,還在山腳下頂禮一拜。他不知道,未來的路是否會有階梯、挑戰與考驗,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將永遠追隨著佛陀的慈悲,他知道佛陀就在那不遠的前方等待著他,如同慈母憶子般,等待倦鳥們歸巢。縱使一時之間還到不了原點,他也會努力學習,學習無善不修、無惡不斷,學習未成佛道,廣結人緣。

記憶中,從小媽媽老是帶著陳式琛在大大小小的寺廟間打轉,為各種不同的心願祈求。看著被煙火燻成一張張大黑臉的神明,敬畏有加的陳式琛隨著喃喃祈願訴求的母親拈香跪拜。記憶猶新的是:每次廟會時,看到滿身血痕的乩童總是被嚇到腿軟,但是又好奇的不願放過喧鬧陣頭裡神龍活現的八家將,總是拉著母親的衣襟躲躲閃閃地看熱鬧。小小的心靈以為這就是佛教,也因此在填寫資料時,總是把自己歸類於佛教徒。

年歲漸長,因為忙於經營家庭和事業,以及社會出現一些宗教亂象,讓陳式琛對宗教信仰裹足不前;再加上覺得宗教是很神秘的,所以總抱持「敬鬼神而遠之」的心態,不敢涉入。來到台中後,事業忙碌的腳步逐漸放慢,開始有時間去思考一些事情,體會到精神生活的重要性不是物質可以完全取代。事實上,他發現在很多事相上,物質的豐足完全沒有辦法和心靈的滿足相提並論。在偶然間看到《六祖惠能傳》,更指引了他追求心靈成長的方向。第一次,他開始體會到萬法唯心造的意義,也正式和正信佛教接上軌,終止了尋尋覓覓的旅程。

學佛後,在一次和親友的懇談中領會到《懺悔偈》所云:「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的真義,也印證了萬法唯心造這個顛撲不破的真理。領悟到一路走來跌跌撞撞,無非是由於自己那充滿了貪、瞋、癡的偏執心所致。了解了這一點,第一次,他在迸灑的淚水中誠心誠意地吟出了「今向佛前求懺悔」的字句,也誓願自己能徹底自省反觀。

陳式琛與洪守薇聽完導師的開示後,更能體會事理並重才是正確的修行方向,也明白為什麼要福慧雙修的道理,更了解「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的意義,期勉自己要落實佛法於日常生活當中。這一次來中台禪寺可以感覺到心變柔軟了,為生活瑣事煩惱的情況也少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體會到「心念轉一切轉」的要領。

這次的因緣裡,也非常難得有機會聽到上惟下覺大和尚以及其他師父的開示,雖然有時候並不能十分體悟大和尚和法師們所說的道理,但能有這個因緣,還是很感謝指導法師。據說,一般遊客最多參觀到二樓,而這次陳式琛與洪守薇真的從中台禪寺的最底層參觀到最高層摩尼寶珠,所以他們覺得這真的是難得的一次機會。在這次的參訪裡,有很多事情跟地方都讓他們印象非常深刻,例如:中台禪寺裡的佛像,每一尊都非常地高大、莊嚴,尤其是那四大天王,真的是非常地雄偉,心裏十分佩服當初雕刻這四大天王的雕刻師傅們;此外,經由師父們的解說,才知道萬佛殿的每一塊佛像是如何打造完成的。再其次,就是當晚點心燈許願的時刻,在氣氛優美的七層寶塔下,配合師父們幽默風趣的帶動,大家默默地許下心中的期許與願望,他們到現在還記得當晚優美的情景。

陳式琛說,閑事就是煩惱、業障、無明。今生有幸值遇導師上惟下覺大和尚,讓他能就近聽經聞法、親近善知識,進而離苦得樂、增長福慧,真是一大福報!俗云:「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佛法講因緣,世間法亦是如此,所謂「有因有緣事易成,有因無緣果不生,不信且看寒江柳,一經春風枝枝新。」又云:「風雨雖大,不潤無根之草;佛法雖廣,不度無緣之人。」法師一直提醒他,要把握時節因緣,精進用功,一旦錯過,想要再值遇佛法、親近三寶就很難了。俗語說:「此生不向今身度,更待何生度此身?」修行就是「靜中養成,動中磨鍊」,因此在中台禪寺所聽聞的道理,要在生活中落實,做一分就有一分的功德,做十分就有十分的功德。

修行要如何才能成就呢?陳式琛認為,首先要「以戒為師」。「戒」又是什麼?法師常說,「戒」就是本分,要孝順父母、恭敬師長、讀誦大乘經典,更要秉持中台四箴行「對上以敬、對下以慈、對人以和、對事以真」的理念,落實於日常生活當中。《六祖壇經》云:「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猶如求兔角。」修行學佛不是一個人清修就行了,更要在人群中磨鍊,因為大眾的習氣不同,一起修行才容易看清自己的缺點,進而檢討、反省、改進,達到究竟解脫清淨。

陳式琛說,每次到中台禪寺,總感覺非常的清涼、踏實,因為這裡是大眾共同發心成就佛道的地方。所謂「一步一腳印」,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只要能在精舍多用功、多發心,就是種下良善的種子,待因緣成熟,定能開花結果。《金剛經》云:「法尚應捨,何況非法。」他們發心後,還要學會放下一切,不執著一切,才是真功德,才能達到清淨無為的境界。法師也曾提示大眾:念佛念到死,不是身體死,而是念頭死。以「念佛」這一善念、淨念,取代起貪瞋痴的惡念,直到念頭清淨為止。所謂「師父引進門,修行看個人。」功夫有深有淺,就看個人修習的程度。

陳式琛強調,俗語說:「法不孤起,仗境方生。」非常感恩三寶、感恩。導師的悲心願力,為了度化有情眾生,廣開方便門,無時無刻不創造種種因緣來成就他的修行,令眾生能離苦得樂,法喜充滿。如果沒有三寶正確的指引,他們不知還要走多少的冤枉路。最後,還要感恩每位護法菩薩的發心,才能讓每一次的法會及精舍法務都能順利推動。願導師法體安康,長久住世,廣度一切有情;也願一切見聞者皆能發菩提心、長遠心,世世於修行路上邁進。
陳式琛說,能走入佛教的世界,是他們生命中最美好的轉變。佛法的教義如同他中年後的GPS,引導他們走向一條自在的人生。記得年輕時的他,活潑頑皮,個性開朗。進入職場後,也許是工作性質的關係,總覺得人際關係之複雜,已超過一位農家子弟的應對能力,深刻體會到「朝中無人莫做官」。於是,他漸漸失去臉上的笑容及對人的耐性,而且心中始終存有恐懼,不知未來會出現什麼逆境?對於人生也開始產生一些疑問:為何他熱心助人,還會有人要害他?如果當壞人和當好人結果差不多,又何苦當好人?

在好友的介紹下,陳式琛參加了初級禪修班,在靜坐中體會到心無雜念的重要性,也讓他有機會自我省思、反求諸己,以更清楚的頭腦判斷事情。向住持法師請法後,更了解心念的重要性,也許在行為上並無表現出惡意,但仍免不了有批判及厭惡別人的想法,而這些負面的念頭正是造成人際衝突的原因。因此,他試著去控制自己的負面心念,當念頭不隨境轉後,面對複雜的人際關係已能不為所動。

過去的陳式琛一直在追逐快樂單純的工作環境,卻遍尋不著。接觸佛法後才理解到:快不快樂在心境,而不在外境。當心境快樂,無論生活在何處,人生一樣自在。現在他的心祥和安靜多了,也發現家中有一個快樂的老婆,全家才能快樂地成長;公司有個快樂的老闆,員工才能快樂地工作。佛學如同一付淨化的透視鏡,心存佛法,所看出去的人生分外清淨。這時候再看到職場中抓狂的人,反而生起憐憫心,如果他伸出援手,也許許多人就可以脫離情緒帶來的痛苦。

陳式琛說,在台灣的中小學教育體制中,少有生命教育及人生哲學的薰陶。人生當中,他不停地找尋「自我」,但這些自我都是世俗社會教育下的自我,如攻讀學位、求名、求利。佛教強調「心」的重要性,不刻意以教義強塑每一個人,反而鼓勵大家去找尋自我的定義。佛法的生命教育彌足可貴,感謝法師們及善知識的引導,的人生不再有所恐懼。在佛法中,他還是幼稚園生,願與大眾一起精進。

以前的陳式琛,在職場工作上總是無法專心,工作也無法一口氣做完,遇上重大生意定單談判時更因為太緊張,無法靜下心來考慮,生意定單往往達不到目標,經常為此沮喪不已。至精舍參加禪修班之後,這惱人的狀況,有了重大改變。

法師在陳式琛靜坐時開示,要練習掌控自己的心念,使之收發自如、動靜皆宜,冷靜面對外界各種挑戰。如果心念把持不定,就無法專心面對生活,不管報價、下訂單、國外交貨、生產管理都很容易出錯。因此要多靜坐,將平時如野馬般的散亂心收回來,保持內心如如不動,即能啟發智慧,面對外在境界的考驗。

「忍的意義是智慧和力量,」陳式琛幽默表示,中台禪寺宣揚的每一句話,都是他的武功秘笈喔!如,從神權迷信中跳脫出來勿被控制、學佛把握當下、空了才會有、衡量一個人用的是道德而非男女、生活法即是佛法等,陳式琛進一步解釋,在允振公司行銷企劃領域工作20個年頭裡,遇到態度差的外國來的顧客戶,大師講的「忍」正可派上用場,利用這個因緣好好學習忍,生活在佛法中,多自在!從此,陳式琛便經常靜坐,尤其在國外交貨前後更加長了靜坐的時間,將心定下來,使自己不打妄想,努力地把客戶定單讀完;加工製造時,心念專注在產品上,不去想無關緊要的事。漸漸地,公司的業務步步高陞,不再因雜念而影響表現,重回他應有的水準。

公司業務管理中,法師也以種種方便引導陳式琛認識商場的真理,啟發做生意的善根。在一次開示中提到,有一隻牛蛙看到即將乾涸的泥水中,有數以萬計的蝌蚪在泥濘中作最後的掙扎,竟然奮力地用後腳將泥巴一路踢開,踢岀一條通路,成功引水拯救所有蝌蚪的性命。從第一次上課至今,陳式琛實在受益匪淺。感恩禪修班,使他學到靜心對事業的幫助,以及為何要對眾生發慈悲心,並能以感恩之心岀坡修福,在心中種下珍貴的菩提善苗,讓他邁向光明的人生!

這次,參訪各精舍及中台禪寺,陳式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精舍有大、有小,但每一家精舍都是那麼有條不紊地運行著,傳播、弘揚著佛法。每一位法師都如此地慈悲、具有智慧,居士們都如此地發心、精進。就像在寶林禪寺一樣,學員們來自四面八方,為了同一個原因而聚在一起,彼此之間是如此地親近和溫暖。

陳式琛認為,中台禪寺的規模更是宏大,且清淨、莊嚴。法師們各司其職,處處體現著「中台四箴行──對上以敬、對下以慈、對人以和、對事以真」的精神。在中台禪寺受八關齋戒更讓自己的身、口、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淨,自己要惜福、努力,才不辜負這個因緣。

企業界有句名言:「人不需要一直受教育,但必須時時接受提醒。」在精舍中陳式琛發現,唯有不斷地聽經聞法,藉由不同公案的啟發,才能了脫無明、妄想與煩惱;經由禪定的熏修,才能由定生慧。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所說的是生活中的老師、心靈上的老師。中台法師的講戒開示,讓他非常震撼。在有限的時間裡,以巧妙的譬喻、理智的分析,解除了他心中對佛教的疑惑。這種點醒猶如警鐘一般,讓他更清楚地認識自己。

第二天的朝山活動是陳式琛與洪守薇覺得很有意義的行程,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朝山,他們才知道朝山原來是這樣;雖然是爬短短的幾階樓梯,三步一拜,卻讓他們體會很多,他們想朝山真的能夠消除他們的業障!

兩天的參訪就這樣結束了,雖然行程排得很緊湊,但這次中台之旅,讓陳式琛與洪守薇覺得不虛此行。接待的師父,每位都那麼地慈祥、風趣,都有顆菩薩心腸,真的很感謝師父們這兩天對他們的照顧,同時,也讓他們對中台禪寺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不過,還是有點惋惜的是,因為時間的關係,他們有很多地方沒有參觀,如果還有因緣,他們還會想到中台禪寺參訪的。

因為有佛法,陳式琛與洪守薇一路走來才能如此平順。感恩法師的教導,更感恩大和尚廣傳心法,讓他們體會到人生無窮的希望與意義。回首來時蕭瑟路,唯有無盡感恩心。大和尚常說:「人在哪裡,心在哪裡」,如此自然對事情看得清楚,體驗更深刻。這趟中台之旅,不僅了解了中台的現況,沉澱了心靈,整理了思緒,更提醒了他們,要時刻不離當念、堅住正念、隨順覺性。

樂於助人的陳式琛說,每一個人每天都會與社會上的人事有所接觸,要能樹立他自己的形象。最重要的是,樹立他是善人、他是好人、做一個善人的形象,他要能日日行善,在「給人」中,人家也會樂於和他往來。因此,「如何每日一善?」他有四點看法:

  1. 每天說一些歡喜的話:說好話,不但聽者歡喜,自己也歡喜,因此,何必把一句動聽的好話,說成粗魯或是刺傷人的壞話?不但人家聽了不高興,也壞了自己的形象。人要追求歡喜快樂的人生,就得從說好話開始;學習觀世音菩薩的慈悲精神,多說柔軟語、慈悲語、歡喜語。一句激勵的話,能使人絕處逢生;一句讚美的話,能使人重拾希望。所以,好話不嫌多,應當多說。
  2. 每天做一些慈悲的事:世界上最寶貴的莫過於慈悲;因為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所以很多人把他供奉在家裡正廳的上方,將最好的位子留給他。一個人寧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不能缺少慈悲,因此,每天要做一些慈悲的事,好比為人撐傘、替人開門、幫人指路等,都是利益別人的事。《大寶積經》云:「身常行慈,不害眾生。」多行慈悲之事,不但能幫助別人遠離困難,也能提升自己生活的質量。
  3. 每天讀一些益智的書:一個讀書人,溫文有禮,知識淵博,在社會上的地位就高,容易受人尊敬。所以,我們每天都要與書本接觸,而且要讀能增長智慧的書,要讀能增進道德的書,要讀能增加修養、專長、益智的書。書讀多了,人的氣質自然就會改變。一個人讀書,可以做書香人士;一個家庭讀書,可以成為書香家庭;一個社會讀書,就成為書香社會;全世界的人都讀書,就成為書香世界了。
  4. 每天發一件利人的願:每天早上起床就想,我今天發願要幫助什麼人、做些什麼好事;天天為人設想,也能幫助自己增長善念。所謂「未成佛道,先結人緣」,世間上最堅固的行為,不外願力,因此,能不斷地發願利人,不斷地練習「有求必應,聞聲救苦」,習慣之後,自然能成為一位關懷眾生的菩薩行者。 
陳式琛說,人們每天一樣擁有二十四小時,但是有的人善於利用時間,自然生活過得充實;有的人奉行慈悲喜捨,日日行善,自然累積眾多的善因好緣。所以,「如何每日一善?」他有幾點建議:每天說一些歡喜的話、每天做一些慈悲的事、每天讀一些益智的書、以及每天發一件利人的願。

此次的中台朝聖之旅讓陳式琛與洪守薇的心靈徹底地洗滌了一番,在這裡,他們看到了所謂「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的境界。對於未來,更確立了發長遠心、行長遠路的方向。學佛的路還很遙遠,但是,可喜的是,他們終於找對了方向。「每個人至少要學會100句讚美的話。」今年已經70歲的陳式琛,說出他內心的感動,老婆照顧與幫忙的辛勞,心中充滿感謝,還在承接世界各國汽車冷氣材料代工的他,要善用讚美的話,讓事業成長及家庭和順。內向的他當下即附在同行的洪守薇耳邊講了一句悄悄話,從洪守薇臉上光彩看得出,這是句有力量的讚美話。

這次來中台朝聖讓陳式琛與洪守薇體會很多,之前本來考慮是否參加,因為接下來的那個星期有很多的業務,怕這兩天去了就沒時間做事,在加上那幾天心情很煩躁,所以他們是帶著一個煩躁的心情來到中台山,不過說也奇怪,回來的時候當他們踏進家門,原本煩躁的心情變得平穩很多,不再那麼煩躁憂慮。陳式琛想,在中台禪寺的這兩天,讓他與老婆的心情已經沈靜許多,宗教的力量真的是不可思議。這一趟中台禪寺之行,給了他一生一世最大的感動。